# OpenRouter 免费模型（:free）调研

> 调研时间：2026-11-11 20:37–21:0x（北京时间）
> 执行范围：只读探测（curl / 官方文档 / 模型目录 API）。**未注册、未绑卡、未充值、未安装任何东西。**
> 实测环境：NAS（国内家宽，移动 CGNAT），与你 Windows 同一出口。

---

## 一句话结论

你面板里那两个 `:free` **根本不在 OpenRouter 上** —— 它们是 **Respan**（原 Keywords AI，YC 系 LLM 网关）自己贴钱开的免费池，模型本身是真的（Google Gemini 4 Carbon、Meta Muse Ember），可以白嫖，但网关实测首字延迟 19 秒、整响应 34 秒（你实测 12 tok/s），**适合"试新模型"和"偶尔跑一次超长上下文"，不适合当日常主力**；真正的 OpenRouter 免费模型是第三条线（20 次/分钟、50 次/天），国内直连实测能通。

---

## 0. 先纠正一个前提（这条最重要）

你描述的是"OpenRouter 免费模型"，但名字对不上：

| 你面板里看到的 | 实际归属 | 证据 |
| --- | --- | --- |
| `respan/gemini-4-carbon:free` | **Respan 网关**的免费路由 | OpenRouter 全站 469 个模型里搜不到任何 `respan/` 开头的模型；Respan 官方模型页把 `respan/gemini-4-carbon:free` 与 `google_gemini_ai/gemini-4-carbon:free` 并列为两条 $0 路由 |
| `meta/muse-ember:free` | **Respan 网关**的免费路由 | Respan 有独立页面 `respan.ai/models/muse-ember:free`，唯一提供方署名 "Meta Free"，$0/$0；OpenRouter 上只有付费的 `meta/muse-ember`（$0.1/$0.5） |

`respan/` 是**网关前缀**，不是 OpenRouter 的 provider。所以：

- 你的 OpenCode 里配的是 **Respan 的 API key**（在 platform.respan.ai 拿的），不是 OpenRouter 的 key；
- **OpenRouter 的 50 次/天免费额度跟你现在这两个模型完全无关**，别混着算；
- 另外补一句：`gemini-4-carbon` 和 `muse-ember` 在 **OpenCode 自家的付费目录（OpenCode Zen）里也有**（`gemini-4-carbon`、`muse-ember-1.0`），那是按量计费的，别跟免费池搞混。

---

## 1. 两个模型的真实身份

### `respan/gemini-4-carbon:free`

- **模型是真的 Google 官方模型**，不是中转自己起的名。Google 官方博客《Introducing Gemini 4 Carbon》确认这是 Gemini 4 系列第二款公开模型，2026-11-10 发布，定位前沿编程 / Agent / 长程推理 + 网络安全。
- **官方定价**：输入 $2.00 / 百万 token，输出 $10.00 / 百万 token，缓存读打 95 折（$0.10）。
- **规格**：1,048,576 上下文（1M），Respan 页面标注"API 报告的同步输出上限 32,768"，支持文本 / 图片 / 音频 / 视频 / 文件输入，支持工具调用（tools）、结构化输出（structured_outputs）、推理参数（reasoning / reasoning_effort / include_reasoning）。
- **为什么免费**：Respan 在网关里挂了两条 $0 路由（`google_gemini_ai/…:free` 和 `respan/…:free`），等于它自己掏钱买 Google 的 token 做推广。这是**限时促销**性质，官方页面没写结束时间；社区（X 上的推广帖）说"48 小时"，**未核实**。

### `meta/muse-ember:free`

- **也是真的 Meta 模型**。Meta 官方开发者博客《Start building with Muse Ember, our smallest, most efficient model》确认：Muse Ember 是 Meta 最小的推理执行模型，2026-11-09 发布，专为"agent 每天重复干的活"设计 —— 工具调用、编程 Agent 子任务、路由。
- **官方定价**：$0.10 输入 / $0.50 输出（每百万 token，≤200k 输入）；超过 200k 上下文涨到 $0.30 / $1.50。OpenCode Zen 里也是这个价。
- **规格**：1M 上下文，文本 / 图片 / 视频 / 音频 / 文件输入，支持工具调用、结构化输出。
- **免费的原因**：同 Gemini 4 Carbon，Respan 单方面挂 $0。

### Respan 是哪家

- 法定名 **Keywords AI Inc.**，2024 年成立，旧金山，YC 投资，1–10 人团队。
- 主营三块：开源 Rust LLM 网关（GitHub `respanai/respan-gateway`，一个二进制顶 1000+ 模型）、托管网关（`gateway.respan.ai`）、可观测/评测平台（日志、评测器、数据集）。
- 它自己也在 OpenRouter 上架了 3 个自有模型（Span-01 / Span-01 Lite / Span-02，行为打分/决策模型），所以你会在 OpenRouter 看到 `respan` 这个 provider 名 —— 但那三个是**它的产品**，跟你用的 Gemini/Muse 免费池不是一回事。

---

## 2. 额度规则（两条线分开算）

### A. Respan（你正在用的这条）

| 项目 | 规则 | 来源 |
| --- | --- | --- |
| 价格 | 这两个模型 $0.00 输入 / $0.00 输出 / $0.00 缓存读 | Respan 模型页 |
| 绑卡 | **不需要**，免费档注册即用（"no credit card required"） | Respan 定价页 |
| 免费档吞吐 | 网关代理 4,200 请求/分钟 | Respan 定价页（Free 档表格） |
| 每日次数上限 | **未查到公开数字**（官方没写免费模型的每日/每分钟独立配额） | — 未核实 |
| 免费期限 | 官方未写；社区传 48 小时 | — 未核实 |
| 数据 | 免费档日志默认保留 **7 天**；每次请求可在 Gateway › Logs 看到完整 prompt/response | Respan 定价页 + quickstart |
| 付费买法 | 要么买 Respan credits，要么自己带 provider key（BYOK） | quickstart |

> 注意：Respan 的 "4,200 req/min" 是**网关代理吞吐**，不是模型侧配额。真跑起来更可能先撞上 Google/Meta 那边的限流或免费路由的排队。

### B. OpenRouter（真正的 `:free` 那条线）

| 项目 | 规则 |
| --- | --- |
| 每分钟 | **20 次请求**（固定档，充不充值都一样） |
| 每日（累计充值 < $10） | **50 次/天** |
| 每日（累计充值 ≥ $10） | **1,000 次/天**（实际从 $9 起算，官方为吸收手续费留的余量） |
| 失败请求 | **也计入**次数 |
| 多开账号 / 多开 key | 无效，官方明说"全局治理"（"we govern capacity globally"），多开不影响限流 |
| 绑卡 | 免费模型不需要绑卡就能用（只有 50 次/天档） |
| 训练条款 | 账户设置里 **paid 和 free 分开两个开关**，可以关；关掉后 OpenRouter 不再路由到"会拿你数据训练"的 provider |
| 当前免费模型数 | **13 个**（2026-11-11 实测模型目录），全部支持工具调用（tools）；多数不支持结构化输出 |

13 个免费模型实测清单（全部 $0，均支持 tools）：

| 模型 | 上下文 | 最大输出 | 结构化输出 | 多模态输入 |
| --- | --- | --- | --- | --- |
| `baidu/ernie-5.5-flash-preview:free` | 1.02M | 921,600 | ✓ | 纯文本 |
| `thinkingmachines/inkling-2-small:free` | 1.05M | 131,072 | — | 文本+图 |
| `nvidia/nemotron-3-ultra-550b-a55b:free` | 1.0M | 65,536 | — | 纯文本 |
| `nvidia/nemotron-3.5-lightning:free` | 1.0M | 65,536 | — | 纯文本 |
| `nvidia/nemotron-3.5-super-vl:free` | 1.0M | 131,072 | ✓ | 文本+图+视频 |
| `nvidia/nemotron-3-nano-omni-30b-a3b-reasoning:free` | 256k | 65,536 | — | 文/图/音/视频 |
| `dots-studio/dots-3-note-preview:free` | 512k | 460,800 | ✓ | 文本+图 |
| `cohere/north-mini-code:free` | 256k | 64,000 | — | 纯文本 |
| `google/gemma-4-31b-it:free` | 262k | 32,768 | — | 文本+图+视频 |
| `google/gemma-4-26b-a4b-it:free` | 262k | 32,768 | — | 文本+图+视频 |
| `liquid/lfm-3-1.7b:free` | 262k | 8,192 | ✓ | 纯文本 |
| `liquid/lfm-2.5-2.6b:free` | 65k | 8,192 | ✓ | 纯文本 |
| `recursive/flint-v1.0:free` | 262k | 235,929 | — | 纯文本 |

> 说明：Gemini 4 Carbon 和 Muse Ember **不在**这 13 个里面 —— OpenRouter 上它们是付费的（$2/$10 和 $0.1/$0.5）。

---

## 3. 值不值得 / 横向对比

| 你手上的东西 | 定位 | 速度/体验 | 月成本 | 什么时候它更值 |
| --- | --- | --- | --- | --- |
| **Respan 免费池**（今天问的） | 白嫖新模型 | **很慢**：网关 30 天均值首字 19s、整响应 34s、78 tok/s；你实测 12 tok/s | $0 | 想先试试 Gemini 4 Carbon / Muse Ember 手感；偶尔灌一次 1M 上下文的超长材料 |
| **ChatGPT Plus** | 主力对话 + Codex | 快、稳 | ¥145/月 | 日常写代码、复杂推理、要稳定的长任务 |
| **Claude Pro** | Claude Code 主力 | 快、稳，5 小时窗口 | 订阅内 | 大重构、多文件工程、需要它自己跑终端 |
| **Google AI Pro** | Gemini + Colab 200 CCU | 快 | $19.99/月 | 要 Gemini 原生能力（多模态/长文档）+ 唯一能用的 GPU |
| **opencode Go**（deepseek-v4.1-flash） | 日常批量 agent | 快、额度大 | 订阅内 | 刷课、批量翻译、定时任务、跑整套自动化 |

**结论**：免费池的唯一真价值是**"付费前先试"**和**"超长上下文的低频重活"**。写代码、跑定时任务、处理隐私文件，全部继续用你现有的订阅，别换。

按钱算一笔：Gemini 4 Carbon 付费是 $2/$10 每百万 token。灌 50 万 token 的长文档问一次，付费约 $1 出头；免费池省的就是这 $1，代价是等 30 秒以上、还可能排队失败。**不值得为省钱排队，值得为"不想为一个实验掏 $1"而用。**

---

## 4. 怎么薅（分步）

### A. Respan（你已经配好了，别重复注册）

你面板里能跑，说明 key 已经在。以后要在新机器/新工具上复现，走这套：

1. **主人你要做的只有这一步**：打开 `https://platform.respan.ai`，用 Google 账号登录（不用绑卡）→ 左侧 **Gateway › API keys › New key** → 勾上 **Gateway** 权限，环境选 **Production** → **Create** → 立刻复制 key（只显示一次）。
2. 把 key 存成环境变量（PowerShell）：
   ```powershell
   setx RESPAN_API_KEY "你的key"
   ```
   （`setx` 要重开终端才生效。）
3. 在 OpenCode 配置里加 provider（见下面片段），重启 OpenCode。
4. 验证一条：
   ```powershell
   opencode run -m "respan/gemini-4-carbon:free" "用一句话介绍你自己"
   ```

### B. OpenRouter（另一条毛，要单独注册）

1. **主人你要做的只有这一步**：打开 `https://openrouter.ai` 注册（Google/邮箱都行，不用绑卡）→ **Keys › Create Key** → 复制。
2. 环境变量：`setx OPENROUTER_API_KEY "sk-or-v1-..."`，重开终端。
3. 加下面的 `openrouter` provider 段。
4. 验证：`opencode run -m "openrouter/google/gemma-4-31b-it:free" "hi"`。

### C. OpenCode 配置片段（可直接粘贴）

配置文件位置：`%USERPROFILE%\.config\opencode\opencode.json`（Windows），或项目目录下的 `opencode.json`。
有就合并 `provider` 段，没有就整份粘。

```json
{
  "$schema": "https://opencode.ai/config.json",
  "provider": {
    "respan": {
      "npm": "@ai-sdk/openai-compatible",
      "name": "Respan Gateway",
      "options": {
        "baseURL": "https://gateway.respan.ai/v1",
        "apiKey": "{env:RESPAN_API_KEY}"
      },
      "models": {
        "gemini-4-carbon:free": {
          "name": "Gemini 4 Carbon (free)"
        },
        "meta/muse-ember:free": {
          "name": "Muse Ember (free)"
        }
      }
    },
    "openrouter": {
      "npm": "@ai-sdk/openai-compatible",
      "name": "OpenRouter",
      "options": {
        "baseURL": "https://openrouter.ai/api/v1",
        "apiKey": "{env:OPENROUTER_API_KEY}"
      },
      "models": {
        "google/gemma-4-31b-it:free": { "name": "Gemma 4 31B (free)" },
        "nvidia/nemotron-3-ultra-550b-a55b:free": { "name": "Nemotron 3 Ultra 550B (free)" },
        "baidu/ernie-5.5-flash-preview:free": { "name": "ERNIE 5.5 Flash (free)" },
        "cohere/north-mini-code:free": { "name": "North Mini Code (free)" }
      }
    }
  }
}
```

**几个必须知道的细节：**

- `baseURL` 两种写法都通（我实测 `/chat/completions`、`/v1/chat/completions`、`/api/chat/completions` 三个路径都返回 403「key 无效」，说明路由都在）：
  - Respan 官方 OpenCode 文档写的是 `https://gateway.respan.ai`（不带 `/v1`）；
  - Respan 官方 quickstart 写的是 `https://gateway.respan.ai/v1`。
  - 上面片段我用了带 `/v1` 的版本（与 OpenAI 兼容标准一致）。**如果报 404，把 `/v1` 去掉再试。**
- 模型 key 的斜杠：OpenCode 用第一个 `/` 切 `provider/model`，所以 `meta/muse-ember:free` 这种 key 理论可行。**如果 OpenCode 报找不到模型，改成 `muse-ember:free`**（网关也接受裸名）。
- 免费池模型 ID 另有两个等价写法：`google_gemini_ai/gemini-4-carbon:free`、`respan/gemini-4-carbon:free`。前者走 Google 官方通道，后者走 Respan 自有通道，价格都是 $0，**哪个稳用哪个**。
- 片段是**按官方文档拼的，未在本机实测**（本机没装 OpenCode CLI，且按要求不安装）。

### D. 只想用 curl 试一条（不装任何东西）

```bash
curl https://gateway.respan.ai/v1/chat/completions \
  -H "Authorization: Bearer $RESPAN_API_KEY" \
  -H "Content-Type: application/json" \
  -d '{"model":"respan/gemini-4-carbon:free","messages":[{"role":"user","content":"说一句话"}]}'
```

---

## 5. 坑（按严重程度）

1. **慢到影响体验**：Respan 自己公布的 30 天均值 —— 首字延迟（TTFT）19 秒、整响应 34 秒；输出 78 tok/s。Gateway 页面显示它"比 98% 的模型都慢"。你实测 12 tok/s（远低于均值），说明免费路由还在排队。→ 交互式用会很难受。
2. **随时下架**：免费是促销，不是产品条款。今天能用不代表下周能用，**别把它写进定时任务或自动化流水线**。
3. **OpenRouter 的 fallback 会偷偷计费**：如果 `models` 数组里第一个是 `:free`、后面跟着付费模型，免费模型限流时会**自动落到付费并扣钱**。要保持免费，数组里只能放 `:free`，或直接用 `openrouter/free` 路由器（只在免费模型之间回落）。
4. **失败请求也算次数**（OpenRouter 50 次/天那条）：调试时反复试错会很快耗光配额。
5. **上下文"标称 1M"，实际会截断**：OpenRouter 免费模型的上下文是**由实际接单的 provider 决定**的（我查 `gemma-4-31b-it:free` 的端点，实际 provider 是 Google AI Studio，262k），标称值和真实可用值可能差一倍以上。超长输入前先确认端点。
6. **数据条款不透明**：Respan 免费档日志保留 7 天、明文可见 prompt/response；OpenRouter 免费模型有独立的"是否允许训练"开关，默认策略取决于 provider，部分 provider 会拿数据训练。→ **隐私内容（成绩单、身份证、私密日记、公司代码）别往免费池里塞。**
7. **多开账号没用**（OpenRouter 明说全局治理），Respan 同理按 key/账户算。
8. **限时免费没有 SLA**：没有可用性承诺、没有退款通道，挂了只能等。
9. **国内直连实测**（2026-11-11，家宽移动，无代理）：

   | 目标 | HTTP | 首次耗时 | 结论 |
   | --- | --- | --- | --- |
   | `openrouter.ai/api/v1/models` | 200 | 8.9s（后续 0.7s） | ✅ 能通，首包偏慢 |
   | `openrouter.ai/api/v1/chat/completions` | 403/404 | 0.7s | ✅ 链路通（403 是没 key） |
   | `gateway.respan.ai/v1/chat/completions` | 403 | 0.8–3.3s | ✅ 能通，延迟抖动大 |
   | `api.respan.ai/api/chat/completions` | 403 | 1.4–6.6s | ✅ 能通 |
   | `platform.respan.ai`（控制台） | 200 | 1.0s | ✅ 能通 |

   → **都不用挂代理**。但注意这是"能连上"，真实推理速度受上游排队限制（见第 1 条）。
10. **地区限制**：OpenRouter 与 Respan 本身未对中国大陆做封锁（实测通）；但**底层 provider**（如 Google AI Studio）对部分地区有独立限制，一旦落到受限 provider 可能报 403/429 —— 这层**未核实**（需要有效 key 才能触发）。

---

## 6. 不建议用的场景

| 场景 | 一句话理由 |
| --- | --- |
| 日常写代码 / 长任务 Agent | 12 tok/s + 19 秒首字，Claude Code 和 Codex 一轮工具调用就能把你等到放弃。 |
| 定时任务 / 自动化流水线（刷课、早报、记账本） | 免费池随时下架，某天早上集体失败，排查成本远高于省下的钱。 |
| 处理隐私或敏感材料 | 免费路由保留日志、条款不透明，且可能被用于训练。 |
| 一次性灌 1M 上下文的长文档 | 标称 1M 但输出上限只有 32k，且慢到可能超时；付费跑一次也就一两美元。 |
| 需要可复现的对比评测 | 免费请求会在多个 provider 间漂移，同一 prompt 两次结果可能来自不同后端。 |
| 当唯一备用通道 | 它本身就是"随时可能消失"的东西，不能当地基。 |

**反过来，值得用的两个场景**：① 想试 Gemini 4 Carbon / Muse Ember 这两个新模型的手感，先白嫖再决定要不要付费；② 偶尔跑一次超长上下文的低频重活，不想为一个实验掏钱。

---

## 附：本次调研的原始探测（可复现）

```bash
# 1) OpenRouter 模型目录（确认无 respan/ 前缀）
curl -s https://openrouter.ai/api/v1/models | jq -r '.data[].id' | grep -E '^(respan|google/gemini-4-carbon|meta/muse-ember)' 
#   → google/gemini-4-carbon, google/gemini-4-carbon:batch, meta/muse-ember（均付费，无 respan）

# 2) OpenRouter 免费额度原文
curl -sL https://openrouter.ai/docs/api-reference/limits.md | sed -n '/Free usage limits/,/Key-management/p'

# 3) Respan 免费路由
curl -sL "https://www.respan.ai/models/gemini-4-carbon%3Afree" | grep -o "respan/gemini-4-carbon:free"
curl -sL "https://www.respan.ai/models/muse-ember%3Afree"   | grep -o "meta/muse-ember:free"

# 4) 连通性（无 key 应返回 403 key invalid）
curl -s -o /dev/null -w '%{http_code} %{time_total}\n' -X POST https://gateway.respan.ai/v1/chat/completions \
  -H 'Content-Type: application/json' -d '{"model":"respan/gemini-4-carbon:free","messages":[{"role":"user","content":"hi"}]}'
```

数据来源：openrouter.ai 模型目录 API（469 个模型，其中 13 个 `:free`）、OpenRouter 官方文档（`.md` 源）、Respan 官方模型页/定价页/OpenCode 集成文档、Google 官方博客 Gemini 4 Carbon 公告、Meta 开发者博客 Muse Ember 公告。
